君不见北冥有光

世人道北冥无光,岂不知光普万界。

瞎搞搞。

p1单人安√
“嗯,让我想想,这位美丽的(划掉)格瑞(划掉)小姐,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p2瑞安瑞场合
瑞“交易达成,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安“这我可不敢保证,不过格瑞,就算这次依旧是徒劳无功,你也不会放弃的吧?”
瑞“……哼。”

“陆姚……”

弥琉深知自己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甚至称得上是懦弱。他以与其说背着,不如说是半拽半拖的方式拉扯着比他魁梧不少的男人,向出口走去。

越过最后的阻碍,终于回到了不需要提心吊胆的世界。可活着的,却只剩下弥琉和陆姚了。所有的人都在这场被迫的战斗中化作了灰烬,尸骨无存。

究竟是什么时候被触动心扉的,弥琉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终于还是软了膝盖,将自己摔在了地上,望着与青里别无二般的天空。

或许是因为陆姚足够强大吧?弥琉想。强大到能够给予他安心的感觉,虽然不岔,但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庇护,能够得到些许的喘息。

可随即弥琉便摇了头。不是这样的。他否认着,因为现在的他也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与陆姚相提并论。弥琉抬手盖住了双眼,他感到难过。因为再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了——是的,人都已经死了。

弥琉闭着眸子,视线里一片漆黑。良久良久,久到他的父亲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才一字一字的,慢慢的, 轻轻的,念着他想说很久的话。

“你看,我们回来了……”

【时空使徒/姚琉】我的舞台,还差个恋人。

「躲不过、无处可逃、完蛋了!」

一瞬间,各种定论在弥琉的脑中更迭,最终全都化作一个大大的死字。他因为绝望与紧张而睁大的眼眸中映出的,是那个橙发男子正向他袭来,带着凌冽的拳势的身影——弥琉清楚,体力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甚至用不出血能的他,前面所摆放的,只有死路一条。

但事实总是十分具有戏剧性。陆姚的拳头,在距离弥琉脑门仅剩下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下,拳风也被陆姚不知用什么方法尽数卸去。完全不知为什么逃过这一死劫的弥琉微微眨了眨他的眼睛,与橙发男子一般无二的血色瞳眸中透露出的是满满的诧异。

“弥琉啊——。”

陆姚的嘴角勾起了他一贯喜欢的弧度,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弥琉,以淡淡的语气念着这个名字。陆姚也不在意身下的人是否给予他回应,仿佛方才发起攻击的人不是他一般,他的手抚上了弥琉的脸庞,探下身凑至了人的耳畔。

“我是真的很佩服你,尤其是在脑力方面。”

弥琉不明所以,但以目前的状态,他清楚的知道,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不能再对这个人进行任何刺激。然而这不代表着他就喜欢现在的姿态,眉头紧蹙着的弥琉试图曲肘将陆姚的手扯开,可这番动作却在还未得到实施的时候,弥琉的手就被陆姚捉到,只是轻轻的用力,便残忍的、直截了当的将他的双腕关节卸下。

“但是啊,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我忍不住啊。”

由于剧痛,哪怕弥琉已经死死地咬住了牙,也没能阻止痛到极致而从牙缝中挤出的呜咽声音。理所当然的,与弥琉极近距离的陆姚也听到了这声呜咽,听着弥琉愈发忍受的痛呼声,他由闷笑渐渐转至了大笑,几乎要遮盖掉弥琉极其微弱的声音。

“为什么……?”

但也只是几乎。陆姚只用了一瞬间,就止住了在常人看来十分难以止住的大笑,甚至转化成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不、不仅仅是表情。陆姚缓缓支起身子,他高大的身型将烈日遮挡,处于他身下阴影之中的弥琉只需要轻抬眼皮就能将他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弥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现在的陆姚,不止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现在是由内而外的,认真、严肃。

因为自己的问题吗……可是为什么?弥琉不得其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本来尽数掌控于胸的状况会突然崩溃,他不知道为什么陆姚会突然想要杀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要突然收手。

“哈、哈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弥琉。看来在这方面,我还是太高估你了啊。”

这方面?哪方面?弥琉更加困惑。是说心理么,他想着。从一开始,从他与陆姚的心理战开始,弥琉开始仔细的回忆起自己跟这个被他心里称作“变态”的人的所有交流和接触。

“哦……是真的想不出来啊,看着你这幅苦思冥想的表情。”

陆姚是典型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与他的初次交手,我将我的位置定位在了“一个有自我想法的观众”上面。弥琉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这一刻,疼痛使他的思维更加敏锐。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是因为表现太过于突出,被陆姚提升为他的故事之中的“反派”了么……不,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解释么。一定有哪里被漏掉了!

“还是没有想好吗?我的耐心可不多哦,如果在我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前,你还是不懂我现在的想法……弥琉,你可就真的要跟青里、哦不,是这个世界,说拜拜了唷。”

“话真多……”

弥琉被陆姚的话打断思绪,不由得嘟囔,已经没有力气的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虽然大脑依旧在不停止搜刮他与陆姚相处的时候,每一个导致出现现在这个状况的可能性,但面上却是摆出了一副放弃模样。他准备两手抓,如果能以这幅消极模样引起陆姚自己主动的透露,哪怕只有一言两语,也会对落得如此地步的情况有所了解。

“放弃了么,这么轻易,有点让我不敢相信啊弥琉。”

陆姚叹谓,他在弥琉半阖的眼眸上落下了一吻。

“还真是可惜,那就到此为止了。”

弥琉的眼眸这回是完全阖上了,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陆姚的吻对他来说,更像是在一场梦中发生的动作。但有些事情却可以肯定了——他没有被上升到“反派”,而是被换成了,比“反派”来说,更加糟糕的地位。弥琉终于认识到了,是陆姚落在他脸上的吻的感觉太过清晰,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猜测,这样肯定的猜测。

“陆姚,你……”

弥琉的声音成功阻止了陆姚想要下杀手的动作,陆姚挑眉看着已经穷途末路,濒临死亡的少年,等着他将最后的话说完。

“你喜欢我。”

不是疑问句,没有犹豫,没有不确定,只是最最平淡的陈述句。甚至由于少年已经快要陷入昏迷,声音都小的可怜。但这句话却成功的阻止了陆姚再有其他什么残酷的动作,他脸上那严肃且认真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往日无二,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同的,陆姚式笑容。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

*

*

冷、冷到完全没有粮我还不能自割大腿肉吗!!!?呜呜呜。
ooc的地方见谅!!!umm有些地方瞎掰的,坐等大白打脸。
另外占cv的tag抱歉!就是想借cv安利出去这个动画和cp..绝对不是蹭热度!!(好吧其实那么有一丢丢)
#论坑底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双黑】等你回家

取名废,将就将就(……)
不会用空格,所以没什么排版。
梗出自歌词“我站在阁楼里推开窗,你就在几步外回头望。”

*

晴空万里。太宰治凝视着湛蓝的天空,心头忽然冒出了这个词。不过,并不奇怪。任谁在凝视了一个下午的天空之后,都肯定的、理所当然的,会对这个下午的天气做出一些评论吧。

时间飞快的从指尖流过,站在阁楼窗前的男人,在太阳的余晖尽数被黑暗吞没,在整个天空只剩下被街道上透亮的灯光映照出的暗黄时,终于收回了他仰望天空的目光,移动了他摆着沉思者动作很久的姿势。而因为近七个小时没有进食,肚子也很配合的咕咕叫唤起来。

大概是饿死这种死法说出去太过可笑,又大概是饿肚子的死法太像是折磨,在太宰治的脑子里,“饿死是不是也是一种死法”这个想法只是打了个转儿便被他抛之脑后。可时间已经很晚了,太宰治想,中也该回来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中原中也眉头狠狠一跳,他正如太宰治所想,距离家门,只剩下十几米的路程。

“中、也——。”

太宰治扬声喊到,最后拖长的尾音带着他惯有的懒散,仅仅两个音符也被他喊的抑扬顿挫。

“啊?”

中也抬起头来,心里道是这个混蛋无所事事的又搞出了什么破事。他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平常了,哪怕对方还什么都没做,但无论是太宰治以往的旧案,还是作为他的老搭档的熟悉,又或者仅仅是出自直觉,中原中也都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所预料。

无非是又要像指挥牧羊犬一样的来指挥起自己吧。令人火冒三丈的那种,理所当然的指挥。

“晚上家里没东西吃啊!中也去买一点吧。”

太宰治避过了是他没有出门而选择看蓝天晒太阳感慨人生的原因,直接说出了目的。听着阁楼上的人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话语,中原中也愈发是烦躁了。

但是到最后,他也只一甩大衣,半句话都没说的转了身,离开了还剩几步距离的家门,向外面走去。摊上了这样一个同居者,晚上回家会有温暖的灯光、美味的佳肴什么的,都只是个笑话。

“谢谢你啦中也!”

太宰治的声音里满含笑意,正在考虑买些什么东西的中也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这么冷漠啊。”

阁楼上的人嘀咕了一句,倚着窗,支起胳膊托腮注目着那个黑色的身影从来的方向消失。

“……算了,早点回来。”

【全职高手/韩叶】老韩再给我玩几秒!

“这么快就洗好了。”

叶修坐在椅子里,稳如泰山动也不动,只以余光扫了眼推门而入的人,随口问候上一句,因着嘴上还咬着根烟,话语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他的指尖在键盘上不停跃动,心里计较盘算着时间,开始打岔一般的指挥起刚洗完澡满身热气的韩文清。

“老韩把我烟灭了啊!”

也不管耳机那边的人们是否能听见他这句嚷嚷,他指挥着手中的骑士小号,向前就是一个冲锋。电脑界面上各种技能的特效颜色花里胡哨,印在叶修眼里,晦涩不明。韩文清附身帮他拿去了烟头,拇指微微蹭在了他的唇瓣上,不由得顿了顿动作,然后又很快的回神将烟头捻灭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
另一头,叶修所锁定的目标极为明确,正是位于人群正中的那个头顶红色名字的boss,而这boss的仇恨也被自己正用着的骑士号死死拉住,从血量的百分比来看,只需要一两分钟,便能结束这场战斗了。

可惜的是,身边的人在顺从的帮自己把烟给捻灭在烟灰缸里之后,毫不客气的,将网线也给掐掉了。

望着突然跳出的断开连接提示,叶修极为不满,他猛的将桌子一拍,回头怒视那一脸...没有表情的人。只是还未等自己说些什么,他便抢过了话头。

“我洗完你就不玩了,再三保证。”

……

话语一出,叶修就跟下了霜的茄子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奄掉了。他埋汰的瞪了一眼韩文清,打着哈欠就从椅子上咕噜一下滚到了床上去。并且以“大”字的形式将整个床都给霸占,韩文清见此,二话不说,先是给人盖上了一层毛毯,然后便毫不客气的将人拦腰抱住,顺便还把这个瘫在床上正准备耍无赖爆垃圾话的人的嘴巴给堵住了。

“我帮你拿掉烟的时间能有几秒?”韩文清说,“多大人了,几秒还要贪。”


.及时刹车。嗝~
如果有后续的话大概是车。不过要等哪天白天有写文的心思再开车,大晚上的开车还没对象陪未免也太寂寞了。
然而通常都是大半夜的才有写东西兴趣啊。

【叶柔】今天你要嫁给我啦(很短)


“起的挺早啊。”
“那是,重要日子嘛。”

对叶修的话,唐柔浅笑着回应。她趴在了叶修正面对着的电脑边的书柜上,看着这个通宵了一夜的男人,忽然猜测。

“你不会在紧张吧?”

叶修矢口否认,他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走到了唐柔面前。唐柔略扬起头来瞅了眼,忽是伸出手去,将叶修的有些皱巴巴的衣领给平摊直。然后,她拍了拍手,退开了一步,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
“嗯,走吧。”

就像唐柔所说的,今天确实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她,唐柔,跟叶修,就要去领证了。红彤彤的那种。签订一生的那种。

“叶修,你说,到底是你跟我姓,还是我跟你姓?”
“那必须是你跟我姓。”
“那宝宝就得跟我姓了。”
“生俩呗,国家都批准二胎了。一个跟你姓叫唐大宝,一个跟我姓叫叶小宝。”

在一群双黑里,捕捉的森中糖。
嘿呀首领和中也终于正脸同框!

【叶柔】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起了啊,挺早的。"

早晨的兴欣网吧很是清净,半夜的人已经离开,上午的人还没接上,现在只有吸烟区寥寥可数的几个准备再战一上午的人还在机子上。

窝靠在椅子里的叶修头也不抬,感到身边有了些动静也只是随意开口与人打了声招呼,就又沉浸进荣耀的世界。

"嗯。"

女生沉稳的声音回应着,她看了眼一旁烟灰缸里盛满的烟蒂灰烬,顺手替人收拾了去,待她再回来的时候,看了眼钟表,开口提醒了叶修一句。

"果果快起床了。"

"嗯,嗯。"

叶修嘴上应着,却不见有任何反应动作。但是唐柔知道,他必定知道改怎么做,他的心里一定已经有了打算。这几天,叶修晚上抽烟的事可一次没被陈果给逮到。

唐柔整理了一下吧台,就另一台空机子前坐下,开了荣耀。

荣耀是将这两个原本两个世界的人牵连在一起的媒介,荣耀缔造了叶修这个人,荣耀缔造了让唐柔所喜欢的叶修这个人。

唐柔看到叶修的第一眼,并不觉得他是个多么出色的人。但也就是他,让自己连连输了那么多局荣耀,也激起了自己对荣耀的喜爱。

唐柔喜欢叶修,跟喜欢荣耀那样喜欢。

叶修抬了抬眼皮,瞅了眼完全进入自我状态无视了周围的唐柔,耸耸肩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关掉了荣耀,自卡槽中取出了账号卡,仔细嗅了嗅这周围的空气。虽说呆在这已经有了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是完全闻不着什么烟味。

"哎,有什么想吃的,我正好给你买一份啊。"

在新开了一台机子以后,叶修才站起身来,他冲唐柔说了一句,掂着脚从她身后挤了出去。没办法,唐柔的椅子靠背与墙之间留的缝隙实在太小。

见女生点了点头,却已经坐在椅子里纹丝不动,有些无奈,只得再开口问了一遍。

"回神回神,大早上的不吃点东西可不行,要吃什么?"

"馄饨吧。"

唐柔抬头看了一眼叶修,想着刚才他似乎给吸烟区开了台新机子,顿了顿又添上了一句。

"早点回来。"

"必须的,哪儿能让我们小唐同志久等呢。"

叶修笑笑,摸了摸口袋中的票子,转身朝网吧大门走去。

——

随便写个日常。叶柔。